那些人说是来做生意,其实也是一帮探子。
他们会监视进出的所有大乾船只。
另一封则是通过东厂的渠道送去北美。
尽管东厂在北疆,乃至西伯利亚远东都建立情报点,但信鸽的死亡率还是高得出奇。
做两手准备,一向是陈北冥的习惯。
将信寄出之后,总算长舒口气。
正准备继续批阅奏疏,禁卫前来禀报。
“王爷,宫门外来人,说要求见梁王。”
禁卫们本想驱赶走,但那人出手轻易就击伤几人。
禁卫们抬起燧发枪,那个人才束手就擒。
只是在近距离观察燧发枪时,感叹了一句。
“他说什么?”
陈北冥抬起头。
“禀王爷,那人说好东西怎么全都是萧家的,天道不公。”
禁卫小心翼翼道。
陈北冥脸色微变,心中隐约猜出此人身份。
没想到胆子会如此大。
整理一下身上的袍服,走出金銮殿,来到关押那人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个中年汉子,一张国字脸,相貌堂堂,与曹嫚儿有几分相似之处。
尽管离得很远,已经能察觉到对方的武功境界。
亦是宗师,只比自己差上半筹。
陈北冥再看套着他手腕的铁链,对于宗师初阶的高手还有些用,对眼前的中年汉子与没戴一样。
“你们退下吧,本王与他有话说。”
禁卫们知道涉及皇家隐密,他们不便在场。
何况以陈北冥的武功,谁保护谁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