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儿子身份太过尴尬,想要进入南梁的宗谱有些难。
索性就带着儿子留在大乾。
而紫璇郡主,是因周王不放心海外的土地,跟随船队出海,便只能留下看着王府。
萧德征见父亲愣神,还以为父亲为他的事担忧。
感动地投进父亲的怀中。
“父王,孩儿没事。”
陈北冥笑笑,牵着儿子的手走进凤仪殿。
小丫鬟醒过来,忙擦擦口水追上来。
“你们将我那件衣裙拿出来,对对,就是那件缝金线,绣凤凰的,我到时候就要穿那件!”
淮阳指挥着宫女,将她的衣裙摆满寝殿。
陈北冥看着忙碌的淮阳,有些不敢说立正妃的事。
“狗奴才,你看我穿哪一件更漂亮?”
淮阳笑盈盈地拿起一件衣裙,在身上比量。
“都漂亮,都漂亮,咳咳……立妃的事还要耽搁一阵子,父皇的陵寝被山洪浸泡,我打算重修后,带着你们祭拜。”
陈北冥只能找借口。
不过梁皇陵寝被山洪冲毁倒是真的,地方官奏疏递上来有些日子。
当初梁皇被虐杀吊死,逆子怕被天下人咒骂,就将事情捂下来,对外说的是梁皇自刎而死,然后匆匆将尸体送进修到一半的陵寝。
“应该的,你何时带着我和征儿去认认地方,我还没祭拜过公爹呢。”
淮阳虽然任性些,但在孝道上却从不含糊。
陈北冥只能承诺陵寝修好再说,然后轻抽一巴掌。
“这么晚还不去睡,再折腾我打断你的腿!”
淮阳朝陈北冥做个鬼脸,牵着儿子的手去隔壁。
陈北冥听到女儿哭声,忙从小床上将她抱起来。
小家伙不仅尿床,看情况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