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淮阳的法子,多少艘船只都不够。
“您可是来了,妾身也劝过公主,可公主坚持要这么拆。”
苏婉抱着孩子过来。
陈北冥接过小女儿,团成一团的小家伙,可爱的模样,简直让他心都化开。
“不省心的,装些细软衣裙就好,南梁什么都不缺,倒是你,也不和她们一样争宫殿和封号。”
“妾身给您当个贴身宫女就好,才不在乎什么封号哩。”
苏婉搂紧陈北冥胳膊,一脸娇羞。
陈北冥搂住她的柳腰。
“还是我的婉儿让人省心,咦,那臭小子呢?”
没看见儿子,有些奇怪。
“征儿去了教他的夫子家告别,那孩子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苏婉一直将征儿当成自己孩子一般疼爱。
陈北冥也是喜欢这个儿子,思虑怎么给他在南梁找个老师。
虽然叫停淮阳的搬家计划,但是想想之后,还是多让人准备一艘画舫,免得到时真盛不下。
剩下的,就是东厂还没有交接,交给小舅子应是最好的结果。
和苏婉交代完,便匆匆赶往东厂。
踏进东厂,所有番子早就列队整齐,目光崇敬地看着陈北冥。
“参见公爷!”
番子们对陈北冥身份转变适应得最快。
不管陈北冥是太监还是梁王,他们始终只相信眼前的男子。
“起来起来,你们这帮臭小子!”
陈北冥若说对他们没感情,那是假的。
他们虽然身体有残缺,但比很多人更像男人!
陈北冥看着他们,萌生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