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在贝城做那个什么教育课程销售吗?做销售的话,应该比较会找话题吧?
周天宇在场上看了两眼,目光又缓缓收回:“算了,我还是不浪费这个时间了,这些人都是凑热闹居多。”
想也知道,公务员和有单位的人,找对象基本都内部消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乡村里的残疾保安?
他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叹息:“宋檀这回真是,钱白花了——你看这满场的,不都是想赢奖金的吗?最后估计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红婶一时语塞。
她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又转到一边去,然后找乌兰再次确定:
“李兰花说周天宇在贝城搞什么成人教育,每个月还得推销课程,说他业绩还可以……这不是骗咱的吧?“”
就他那张嘴,怎么能业绩还可以啊?那贝城的人就那么好哄吗?
乌兰茫然,不知她没头没尾问这一句是干什么。
但——这也不值得说谎吧?
“怎么了?”她关心道:“李兰花为他的事都愁死了。他今天做主持,其实空闲时间挺多的,有没有展示一下自己?”
“可别展示了。”
张红婶语气凉凉的:“他要不展示,咱还是扎扎实实脚踏实地的乡下人,他一展示,咱今花钱出的效果还得倒打八折呢。”
乌兰一惊!
周天宇是小毛病不少,怎么这回听起来还又加剧了呢?
那可不是加剧了吗?
张红婶心想:挺大个小伙子了,二三十岁的人,眉眼高低的客气话都说不上来一句,那是能办事的吗?
别的不说,都是差不多的同龄人,周天宇年纪又稍长一些,略亲近点喊檀檀,也没谁会挑刺。
生疏一点喊宋老板,咱也显得尊敬是不?
毕竟妈给人家干活,爸都成人家的固定员工了,这不上不下直呼人家名字是个什么意思呢?
可能年轻人不觉得,叫她们这些端饭碗的来看,可别扭了。
再来,人家今天花那么多钱办这个相亲会,周天宇是没参加吗?
人都参加了,主持人的工作也接了,又嘀咕人家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张红婶也知道两边条件不对等,这看起来是个虚热闹。
但这十里八乡凑出来几个适龄的单身姑娘?要是连这个虚热闹都没有,她还办什么相亲大会呀?小猫三两只都不够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