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应该暂时固守,先和辽国人对峙一段时间,然后再寻找机会做出突破。”
完颜兀术买如今是金国的丞相,全权负责整支军队的后勤调拨补给,还有金国已经占领地区的统治秩序建立。
他虽然已经脱离了领兵的前线,但是身上的职责非常重大,对金国来说属于是萧何一般的人物。
对完颜吴乞买的建议,完颜阿骨达还是非常重视的,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之后,给出了答案。
“四弟,你的顾虑我当然明白,但你也要清楚,如今在辽阳城中听令的,并不仅仅只有我们女真人,还有之前的渤海人、高句丽人等等。
“这些人都是一群墙头草,之前宗翰和宗望的失败,就已经让他们心存疑虑。朕怀疑他们之中有些人可能都已经在和辽军暗中联络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选择固守不出的话,那么这些墙头草很有可能就会立刻倒向辽国的耶律大石。此消彼长之下,我们的战争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在杀伤数量上还是占据明显优势的。为了稳住局面,这场决战我们必须打下去。”
另外一边,耶律大石在夸奖和安抚完众将之后,也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帅帐之中,开始写信。
正如完颜阿骨达所料,耶律大石写信的对象乃是驻扎在城外的那些金国仆从军主帅们。
“……若能及时弃暗投明,本官将以辽国丞相大将军的名义,为尔等上书大辽皇帝,不但赦免尔等所有罪名,同时还可以将女真人之前的土地分封给尔等。”
写完了这几封劝降信之后,耶律大石让心腹们将信拿走,趁着夜色送往对面的金国营地。
随后,他独自走到了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地图面前,表情严肃沉凝地注视着这幅辽东地图,良久不动。
汴京城内,矾楼。
赵国皇帝赵佶又一次地和金国四皇子兀术见面。
“朕刚刚得到的消息,神龙使在十天之前就已经从汴京中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如今你们金国不是正准备和辽国主力交战吗?朕怀疑神龙使很有可能去的就是北边,打算趁机做些什么。”
兀术一听到这里,顿时急了,忍不住指责起赵佶。
“都已经十天时间了,你才告诉我?”
“你这个情报收集的效率也太低了吧?”
赵佶闻言,脸色一沉,正准备说些什么,旁边年轻气盛的赵构已经哼了一声,率先开口反驳。
“你难道不知道整座汴京城上上下下全都是那位神龙使的爪牙吗?父皇和我也是甘冒奇险,想方设法地探听情报,才能知晓这一切。”
“如果不是我们的话,恐怕要等到战争打完了,你这个质子才能明白来龙去脉,你有什么脸面指怪我们?”
兀术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瞪着赵构。
“我是堂堂的大金四太子,将来有希望继承大金皇位的存在。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宋国皇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
“我是在和你父皇说话,你立刻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要不然你就直接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