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干的尿性…”
老仙无语。
“咣当…”
就在这时,旁边小破房子的木头门被推开,一个根本无法辨别年龄的男子,裹着反毛皮的羊皮棉袄,头发凌乱,脸上的污垢由于常年无法有效清洗,已经浸透在皮肤里,嘴唇上裂着鲜红的大口子,穿着皮靴,迈出來问了一句:“住店?”
我们看见这个造型,全都一愣。
“啊,住店…”
老仙点头。
“你们五个人,要两间房,一间一千五…”
中年男子双手插在袖管里,蹲在地上简洁的说道。
“你有点黑吧?”蒋经斜眼问道。
“一共三千…”
中年男子抽出右手,从耳朵上拿下來一根看不出牌子的香烟,点燃,淡淡的说道。
“你别BB…”
我冲蒋经说了一句,随后说道:“你安排房子吧,我们住了…”
“加油么?”
“加…”
“多少钱?”我问。
“成桶算价,一桶五百…”
“行…”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掏出烟盒冲他说道:“來,换一根…”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我的烟,直接对着,裹了一口说道:“早点休息吧…我们六点以后就熄灯…”
“………”我默然无语两秒,继续问道:“楼兰还有多远?”
“已经过了…”
他依旧简洁明了的回道。
“……那土根还有多远?”我又问。
“捋着公路一直往前开…沒路了,再走二百公里就差不多了…”
“我们这车,你看能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