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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奔下楼去叫查吉了,我赶紧拿着纸巾,在光明脸上胡乱的摸了两下,随即说道:“來人了,來人了,别尿叽了…”
“……沒事儿,沒事儿…我调整一下…”光明真有点喝懵了的说道。
五分钟以后,张奔跟着查吉走了进來,我顿时笑着站起來说道:“沒啥事儿哈?來,坐下一块吃点呗…”
“呵呵…我都吃完了………”查吉挠着脑袋,挺假的回了一句。
“随便喝点,别客气,坐吧坐吧…”
“那就麻烦了…”
“哎呀,喝点酒麻烦啥,奔子,再拿一副碗筷…”我招呼着说了一句,拉着查吉就坐了下來。
张奔出去取了碗筷,又倒了一杯泡酒,我们四个坐在这儿,一边喝着,一边随口聊了起來。
刚开始就是瞎客气,我举杯敬着查吉说道:“今天一天沒少折腾你…耽误你正事儿了,我敬你一杯昂…”
“折腾?”查吉愣了一下。
“哦…就是麻烦的意思,我干了昂…”我解释了一句,将剩下的白酒一口闷了。
查吉陪了一杯,笑着说道:“你们这几个人性格好好爽…”
“我们东北人就这样…”我随口说道。
“我老听你们说,这东北到底在哪儿啊?”查吉沒话找话的问道。
“那可远了…离俄罗斯近点…”我微笑着解释道。
“哦…”
查吉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含糊着说道:“向南先生…你们这群人豪爽…咱处的不错,不瞒你说,我今天來,是想提醒你两句…”
我愣了一下,拿着酒瓶子又给查吉满上,笑着说道:“初來此地,我真心需要朋友的提醒…”
“……呃…这话我不太好说,但雨寨的老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你别跟扎布走的太近就行…这雨寨地方虽然不大,但很复杂,呵呵…”查吉小声说道。
我停顿了一下,让着查吉说道:“吃菜,吃菜…”
“呵呵…好…”
“……查吉大哥,这个复杂是什么意思,我刚來,你这句话弄的我提心吊胆的…”我马上叫了大哥,谦逊的请教到。
“……我真不好说…你也看出來了,我在雨寨沒人沒枪,就负责跑个腿…错话不敢说啊…你就记得离扎布远点,这就沒错了…”查吉貌似还挺为难。
我一看查吉这个死样,明显就是缺点开口的润滑油,思考了一下,我突然伸手拿起了查吉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摆弄了一下说道:“哎,这是啥牌子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朋友从国内带回來的,发射键都坏了…”
“这电话可挺重要,咋能使坏的呢…”我惆怅的说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