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舔着嘴唇停顿了一下, 微笑着收起了手枪。我猛然回头,走到他的旁边,嘴唇对着他的耳朵说道:“还用不用再等一会……”
“呵呵,好久不见…”
光明大笑,伸开手臂拥抱了我一下。
“你太过分了…万一他妈的打电话的是个精神病,你是不是还得崩了我呢……”我斜眼回道。
“哪能呢……h市的情谊,我可沒忘啊…哈哈…”光明再次一笑,松开我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穿的衣服,撇嘴说道:“混的挺坎坷啊…”
“废话,不坎坷,我能來这儿让你拿枪指着么…”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
车里,米忠国同样长吁了一口气,冲着车外,一个旅游的美丽小姑娘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公民义务…“
说完,姑娘将电话交给米忠国,背着双肩包就走开了。
“米队,你怎么知道,有人在向南屋里?”另一个警员问道。
“屋里太安静了……”
米忠国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道。
……
光明终于出现了,沒有多大变化,看着还和以前一样,白白净净,中等身材,而且穿着利索。
“老戴……有信么?”光明坐在床上,看着我问道。
“沒……沒有,但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沒了………”我摇头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切不都安排的挺好的么,怎么说倒了就倒了?”光明皱眉冲我问道。
“一言难尽,我不想提以前的事儿…”我再次岔开话題,但很自然。
“你回來取什么啊?”
光明笑着问道。
我扫了他一眼,从床底下拿出两万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随意的说道:“盘缠呗…”
“哦,大哥让我告诉你一声,我们是会员制,你进來得交点会费…”光明很有语言艺术的说道。
“多少啊?”我斜眼问道。
“十万…”
“……先交两万,剩下的欠一段不行么?”我眨了一下眼睛,商量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