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赔点钱就完事儿了。
林子跑回了市区,我们并不知道,但当天晚上,我和李浩,季礼,还有詹天佑,坐在车里等到,晚上十点多,也沒看见林子。
“这b肯定跑了…就是他干的…”我肯定的说了一句。
“准么?”季礼有点怀疑。
“天佑哥们,你再给他打个电话…”我快速说道。
“好…”
詹天佑掏出电话,再次打了过去,四十五秒以后,他回了一句:“沒接…”
“再打…”我补充道。
“关机…”
詹天佑又打了一遍,随后回道。
“真是他???”季礼彻底信了。
“操,这b养的,就得你收拾他…”我扭头看向了李浩。
“。。。。。。。。。也抓不着人啊…怎么收拾?”李浩无语。
“那你得看我愿不愿意研究他了…”我打着哈欠说道。
“怎么找他?”季礼恨的牙根直痒痒的问道。
我扫了一眼手表,揉了揉眼睛,缓缓问道:“今儿困了……知道哪有浴池不?”
“这就完事儿了啊?”季礼迷茫的问道。
“不完事儿,那还咋地?这么晚了,还能干啥啊?知道是他干的就行了呗…”我摊手回道。
“操…。。。。。。。你要睡觉啊?”
“嗯…”
“走吧,前面有个浴池…你们在那儿住,我得回宾馆,那里还有不少哥们呢…”季礼缓缓说了一句。
“你不能回去,家里的人先别联系…晚上咱在一起住…”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啥?”
“明天早起有事儿干…”
“好吧…”
。。。。。。。
和季礼商量完以后,我们找了个浴池住下,我人性化的问詹天佑嫖。不。嫖。娼,他说不。嫖。我说为什么,他说中国女人不适合他,我顿时理解的点了点头,暗骂一句,这个面瘫还是有一定的冷幽默细胞。
简单的冲了个澡,季礼开了个包房,我们四个一人叫了一个保健按摩。等待按摩员到來的功夫,我抽空去了趟厕所,顺便给戴胖子打了个电话。
“有点眉目了…”我直接说道。
“说…”戴胖子硬邦邦的回道。
“。。。。。。。。人是林子打的…他是林恒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