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话在我这儿,还有不好使的时候么?我知道咋办了…”富友喘了口粗气,说完这句,沒让秦万天尴尬,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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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豆捞里。
我低头扫了一眼胖胖的短信,面色冷淡的看着富友。
“哗啦…”
富友猛然站起,一把拉开了椅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停顿几秒,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腰板挺的溜直,扯脖子喊道:“南哥,我错了……”
我依旧看着他,沒吱声。
“南哥,求你放我一马…”富友再次喊了一句,伸手直接抓住了桌面上,我的仿六四手枪,啪的一声顶在了大腿上。
我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直接点燃。
“亢……”
枪响,富友噗咚一声瘫坐在地,大腿根鲜血瞬间喷了出來,屋内所有人的耳朵,起码有两秒的失聪,我狠狠吸了口烟,继续盯着富友。
“南哥…以后有你的地方,我绕着走……”
富友瞪着眼珠,扶着地面再次跪起,手里握着仿六四,顶住自己的膝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指哆嗦着就又要扣动扳机。
“唰…”
我猛然站起,抬腿一脚踩住了富友的胳膊,半弯腰盯着他问道:“服了?”
“嗯,我服了,南哥…”富友眼睛通红,直视着我说道。
“操。你。妈,你记住,今天是我向南,给你留了一条腿……你好好表现,我随时不满意,随时收拾你……”我抓着富友的头发,指着他鼻尖说道。
“南哥,我记住了…”富友咬着牙,高声喊道。
“走了,水水…”
我干脆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奔着门外走去。李水水将顶在富友脑袋上的五连发移开,弯腰捡起仿六四和弹壳,枪口指着屋里的人,冲着带來的十几个哥们喊道:“你们先走…”
“呼啦啦…”
屋内所有人,蜂拥着撤走,李水水最后一个离开,并踹上了门。
我们一帮人,快速赶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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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以前。
“亢…”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澳门豆捞里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