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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在东北一旦要说出你瞅啥,几乎就可以确定,下一步就进入自由搏击的流程了。我也不例外,对面那个姑娘**。裸的回了一句,瞅你咋地,我当时就炸了,撸胳膊卷袖子,就往前走了过去。
“哎呀我擦……练练呗?”我斜眼冲她问道。
“别沒话找话,让开…”姑娘用小胳膊扒拉我一下,就要往前走。
“你认识到错误沒?”我横移一步,再次拦住了她。
“。。。。。。。。我有什么错??”姑娘倔强的仰着脑袋,抿着红唇问道。
“啪嗒,啪嗒…”
我伸出手,狠狠在她脸蛋儿上掐了掐,恶狠狠的说道:“南哥说你错了,你就错了…明白么?”
“。。。。。。。。向南……你不是淫。。。。。哇……”
安安瘪着小嘴,大眼睛有泪光闪烁,沉默了两秒,哇的一声哭了。
“憋回去……嚎什么嚎…”
我佯装真男人呵斥道。
“你再吼我一个……………”
“。。。。。。。不吼就不吼呗,你喊什么玩应…”我汉子雄风瞬间消散,摸了摸她的小脸,笑着说了一句:“行了,别干打雷不下雨……你哭根本不是这个调…”
“赶紧说你错了……”安安顿时不哭了,纤纤玉指戳着我的胸口说道。
“别赛脸…”我顺手搂过了她的脖子,随口问道:“这几天为啥沒给我打电话…”
“你不也沒给我打么…”
“你能跟我比么?我长jj了,你长了么?”
“哎哎哎……这还有个活人呢…啥意思啊?不带皮特哥玩了啊??要不,我再回去看看?”皮特。李跟在我身后喊道。
。。。。。。。。
其实恋人之间,有的时候真挺奇怪的,就好像比孩子说话还不靠谱的,国际政治风云走势,今天对骂的狗血淋头,又整演习,又亮刀枪炮的,眼瞅着就要宣布停止一切外交活动,决裂开干了,但两方领导人准保在调和国的掺乎下,产生一个隔空的飞眼,随后死皮赖脸的和好如初。
我和安安也是这样,我们的调和国其实就是金色海洋。
吵架以后,安安准保会按时上班,并且时刻关注我的出现,随后“恰巧”的与我在走廊相遇,而我也“偶然”的看见了她,之后双方沒皮沒脸的又走到了一起。
我们沒提吵架那茬,也沒提和好的事儿,反正沒啥手续的又搞到了一块。
但这种搞到一起的前提是,双方必须相互想念,相互牵挂,只要每天一闲着,脑中就想起那个有着这样不好,那样错误的死鬼。。。。。。。。
气头已经过了,我不想分手,安安也不想离开我,所以我们在心里,默契的达成协议,因为爱情,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