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叔,看破不说破。”
玩了一手尬的,周元又给林鸢拿过去一个饼子。
林鸢眼睛都望绿了,就等着周元的饼子,吃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会儿。
县令在这看着,她也没法偷懒。
最近她看这些文书,看得眼睛都花了。
周元一看林鸢这副鬼样子,就知道是上学时坐后排的那种选手。
只要不在教室,在外头就是活蹦乱跳的。
一进教室就蔫了。
周元凑近看了看,林鸢正在看的是一份关于桃花县下头一个叫十里村的村子的里正送上来的禀文。
讲的是十里村近来常有生人出没,看着像是游山玩水的读书人,写写画画的。
周元好奇的看了看禀文末尾的时间。
是年前的事。
也就是县衙的变故之后,年节之前。
近来两个字,指的就是那个时间段。
这份禀文自然是江铭批过的。
乍一看,这份禀文没什么营养,无需理会。
恐怕林鸢也是看这份禀文看着不烧心,搁这儿消磨时间呢。
“我记得禀文是禀报要事,或是突发事件的,怎么这个小事,也用禀文?”
这么久了,周元也是恶补了不少常识。
啃着饼子的林鸢愣了一下。
“是哦。”
两人同时看向上座的江铭。
江铭抬手:“拿给我看看。”
周元拿上送了过去。
只是看了一眼,江铭便将之放下:“此禀文我记得,不过是几个游玩的书生罢了。”
周元是诚心的好奇道:“那十里村的里正这样子使禀文,会不会受到责罚?”
江铭失笑道:“不至于此,乡里乡间的事,随意了些,也能体谅。”
周元颔首,这事儿当下也就过去了。
他又不是在衙门当差的,要不是因为与江铭的私人关系,他连签押房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