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眼神里,玫芳读出些东西,她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赤心教收集各方消息,并非是为了谋反。”
“那是为了什么?”
教义在那摆着,做的又是民间收集情报的事……
这就跟丈夫回家,发现卧室的衣柜里躲着一个男人,妻子说这男人是来修衣柜的。
这他娘的说得过去?
“你将赤心教当做是一处安身处便可,赤心教众做事,得赤心教酬劳,嘉奖。就如同广源商行一般。”
这么一说,听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就是帮赤心教打工,赤心教发工资。
可关键问题是,赤心教众收集上去的消息,最后落在谁手里了?
大bOSS拿着这些消息,又干啥去了。
大bOSS的行为,决定了赤心教的性质。
这个也就是周元问的收集消息为了什么,玫芳也答不上来。
想都不用想,赤心教绝不止桃花县这么一处据点。
这种收集民间各处消息的非官方组织,很像是……间谍组织。
只是借着个护教众太平的幌子,鼓动教众干谍子的活。
“你在赤心教地位如何?”
“算是个小工头,管着些人手。”
“那你还干个啥?干脆不干了呗,你如今是广源商行的四掌柜,元芳斋的收入,足够你衣食无忧了。”
“不行的。”
“脱离赤心教,要被清算?”
“并不是,只是我从小就被赤心教收养长大,理应为赤心教效力。
况且赤心教并未伤天害理,还给予了我安稳的生活,岂能忘恩负义。
教中大多人皆是如此。”
周元又问:“难道就没有退出赤心教的人吗?”
“有,退出后隐入市井,之前怎么样生活,之后也就怎么生活便是,这便是赤心教给予教众的宽容。
好比我,若是退出,可在这桂花楼中继续做着管事,只是不再参与教中事务罢了。自然,我也可以去做别的活计。”
还好。
不是那种退出就要嘎人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