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摇摇头:“能好生挣钱,哪个女子愿意沦落寻花问柳之地,只是生活所迫罢了。不过到底是对往后的人不公,可偏偏又拿嫁妆做了弥补,只能说,自古事难两全。”
玫芳听到周元这些话,心觉周郎当真是个与众不同的男子。
竟然如此开明。
她从周元怀里滑落,侧跪在地上,决定要学习言语戳中她心的周元的书法。
周元当然懂她什么意思。
倒是不必如此感动,你要是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这种互补,我肯定不乐意啊。
周元将她拉了起来:“说正事呢,今儿没哪个心思。”
“元芳斋你打算就只在桃花县里开一家吗?”
“周郎是想?”
“年后正好我的生意要往外做,到时,这元芳斋的书可以顺着货一起往外运送,正好与牙行的人商谈时一起将元芳斋的话本卖出去。”
“可以呀,那你还要与我多讲些话本故事,最好是长篇的,那样才好延续卖出。”
“今儿来就是与你说此事的,不过你不好奇我的生意要往外做?”
“你在城中的所为,都快把往外做生意几字写在脸上了。”
“你还暗中监视我?”
玫芳笑道:“顺手的事,不过我对你可没有恶意,我俩是一家人呢。”
“那你可知前段时日桃花县那般动荡,所为何事?”
“知道啊。”
“那我就不与你说了。”
周元并不意外。
那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纸包得住火。
真想要知晓,总归会有途径的。
“那我今日与你说一新话本故事,长篇的,过年期间正好编写出来……”
玫芳忙道:“我不行啊,要我雇的书会先生才能编写。而且那书会先生不太行,他好些忌讳都不知,编写又费时……一时半会儿,桃花县找不到好的书会先生。”
周元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