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走了?
这也不怪她这雷人的思路,而是其他人都是一直以那种低微的态度对待老师的呀。
“他应该是动气了。”青樱居士淡淡道:“你不该不给周元台阶下的。”
“他生气?”瑶瑶纳闷了:“他凭什么生气?”
“说明他不是故意的。”
“那也不能……”
居士理了理额前被风吹动的碎发:“他也不曾有求于我们,态度一直上好,何必过于指摘?万一他一气之下,自己给那首诗命名怎么办?”
瑶瑶一愣。
好像是这样诶。
她知道老师有多想用上自己的名给那首诗命名,其实她也想用自己的,以后有人谈起那首诗,就能谈起她的名字。
这不有面儿吗?
只是肯定不现实。
“老师。”
“嗯?”
“你去给周元道个歉吧。”
居士:“???”
青樱居士拧着瑶瑶的耳朵:“应该是你去吧?”
“我拉不下脸。”
“那我就拉得下脸?”
“你年纪大,脸皮厚。”
居士深呼吸一口气:“你生辰快到了,老师要送你一份贵礼。”
瑶瑶一脸期待:“什么呀?”
“送你回家去将敬师礼抄三百遍。”
瑶瑶:“……”
师徒俩走到和周元的马一并停着的马车旁时,周元已经骑马走了。
到铁符街时。
正好看到柳氏布行在换牌匾。
潮衣坊三个字挂了起来。
这名字和布行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引得不少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