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在玫芳的服侍下,还是简单的洗了洗。
在周元这个“书法大家”的教导下,玫芳从羞涩,生疏,生硬,渐入佳境,字写得越来越好。
就是她忘记了一个事。
周元口中的等会儿,在床榻上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周郎……好酸……”
玫芳练字练的遭不住了。
“坚持坚持,自古以来,书法大家都是一笔一划熬出来的,哪有一蹴而就的?唯有坚持,方见终章。”
“可是……”
“这样吧。”周元调整了一下教导的姿势,化被动为主动:“我来带着你写,你就没那么累了。”
良久。
玫芳再也不想练字了!
太累了!
周元倒是舒坦了。
玫芳揉着酸胀的下巴,“你帮我按按呀!”
周元一边帮她按着,一边讲起了许姓名人捕蛇人的故事。
“话说细雨润物细无声的时节,一处名为西湖的一座断桥之上,一人一蛇初见,乱了生殖隔离……”
————
周元晚上没挨鞭挞。
因为玫芳累坏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
周元留下一张写着下次再来教导书法的纸,便前往城中的码头。
今儿来找孙淼打打秋风。
就是之前和洪家大少金水还有桃花县第一衙内朱少英一起在桂花楼吃酒的那位码头漕帮大当家家的少爷。
那晚在桂花楼面对谢清风那群读书人,孙淼出手相助,周元觉得这人是个可以结交的。
码头没有在城边上,而是在城北。
一条洛水河从直插城北迂回一段,又绕出桃花县。
在城中建码头,要省去很多陆上运输成本。
所以说桃花县虽然只是一个县,但是确实发展得很不错。
来到城北,周元下意识的看向清泉山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