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首诗是周元作的?”
“清泉山庄今日的茶话会,我倒是听说了,你俩今日在场?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池玉掏出平日装斯文用的扇子,“啧啧,今日清泉山庄那场面……周兄一人,文压众人,好不潇洒……”
姜旭文充当捧哏,两人又一次一唱一和,给周元都快吹成当朝宰相了。
老周在柜台边上也是听得愣愣的。
自己都还没开口呢,这两人就把要吹的都吹了。
直到张池玉两人唱完戏,店里食客一个个满是不可思议。
这两个读书人口中说的当真是周元?
张池玉两人看出大家不信,啪的一下打开扇子,微微扇动道:“今日又不是只有我二人在场,还有桃花县众多的读书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姜旭文:“没错,况且我俩也不敢胡乱编排青樱居士不是?”
老周补充道:“不瞒各位,这副字,正是青樱居士手书犬子的诗。”
青樱居士的字?
那就难怪了。
“老周,你家元子怎的跟变了个人似的?合着以前都是闹着玩?”
“老周这是后继有人了啊。”
“……”
听着这些吹捧,老周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哪个当爹的不想听到别人夸自己儿子?
笑着笑着。
老周眼角都有泪光在闪烁。
元子他娘走得早,他一把屎一把尿把元子喂大。
想着没娘的孩子,要什么给什么,结果溺爱成了个烂人。
原本打算卖了酒楼,一家人去乡下种地的。
结果……
嘿,元子幡然醒悟。
真给老子长脸啊!
老周笑眯眯的来到张池玉两人这桌,“两位和犬子关系好?”
张池玉:“伯父,周哥在我这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姜旭文一看他先行舔,暗骂贱人,赶紧道:“伯父,周哥在我这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