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奔着钱财去的贼人,在洪浮生惊醒后,突然生出泄愤的想法,且不是砸头,而是砸腿。他生出泄愤的契机是什么?”
林鸢不假思索:“洪浮生的声音?”
睡着和惊醒后的差别,不就是洪浮生醒了就发出声音?
周元露出赞许的眼神,拍了拍林鸢的肩膀:“没错!听到洪浮生的声音便应激,那么此人平日定是经常听到洪浮生的声音,而且更多的是呵斥。”
林鸢看了看自己肩膀,给了周元一个眼神。
这家伙,让他别装,又搁这装上了。
朱雄风看了看两人,咳嗽一声:“周元,别卖关子,你直接说,有可能是谁?”
“洪家小儿子,洪金木。”
??
林鸢和朱雄风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不可能。”林鸢否决道:“事发后,我们对洪家人都询问过,洪金木当晚与朋友外出喝酒去了,一夜未归,他友人可以作证。路上,我与你说过这些的。”
“他友人可以作证?我记得你给我说的是洪金木一行人当夜先去了赌坊,后才去喝的酒,丑初前,那些人还没喝醉?
他们确认一整晚洪金木都在视线里?这种情况下,这些证人的证言,不可取。”
朱雄风与林鸢对视一眼。
前者摇摇头:“无凭无据,这么推断太荒谬了。”
周元说道:“那便让林捕头去将洪金木与他那些友人带来衙门,一问便知。”
林鸢心头一动:“你有办法?”
“自然。”
林鸢看向朱雄风。
朱雄风思索片刻,“去将人带来。”
不过他还对着周元补了一句:“若是白忙活,周元,本官可要追你的责。”
“理应如此。”
周元觉得这很正常。
风险与收益并存嘛。
通过林鸢,朱雄风才愿意听自己这个门外汉对于这个案子的推断。
若是推断错了,有所惩罚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