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
“咱俩没见过很正常,超哥没见过那就真奇怪了,你说什么样的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情绪这么激动?”
“被冤枉的?”
沈明摇了摇头。
王启明见状再次说道。“那就是心里还有事的。”
沈明又摇了摇头。
“那你说咋回事。”
“我不知道。”
“靠,那你说个毛。”
“我真不知道,因为我不是神经病。”
“你觉得这个人有病?”
“八九不离十,没病的人干不出来这事。你说自己要是被冤枉的,那老实回答问题,想法设法的证明一下就行了,不是自己干的怎么着都行,真要是被冤枉的要给人顶罪啥的,那你也得等人打你两下你再搞这个啊,这好好的问个话突然就犯病了,你说他是个正常人?我不信。”
“那要是有病的话医院那里会不会看出来?”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学医的吗?”
“我是法医!”
“法医不是医生?”
“你没办过精神病的案子?”
王启明摇了摇头。“没有。”
“这种一般情况会问家属,主要问有没有病史,或者家族遗传,如果没有的话再问平时生活情绪上有没有问题,这个你都不知道,丢人。”
“哎呦,看给你能的。”
王启明说罢,伸手捏住了沈明的后脖颈,用力的捏了起来。
“别别别,我错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