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一步跨到他身侧,天诛从肩颈间劈过去。
当家的身子歪倒在铁盒边,手指离扳柄还差半寸。
【杀戮点+997】
【血食+1】
自此,坡上再没人敢动。
当家一死,剩下的人很快把家伙扔了,一个接一个跪在路边。
有人低头求饶,有人缩着肩膀不敢出声。
隧道口那几个也扔了绳子,不敢再看青鸾手里的弓。
中年汉子被队员押着,先前那点凶劲早没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夜先走到铁盒边,把黑线挑断,让队员顺着线把桥下埋的东西起出来,连盒带线收好。
能炸断桥的玩意儿,留着说不定用得上。
刀手那把断成两截的诡物砍刀,他也捡了。
虽然是垃圾,但丢给陆晓辉,说不定能废物利用。
这趟收获比预期中要少。
算了,桥保住就行。
要是入夜绕不出这里,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初来此地,对他最大的威胁,就是信息量太少了。
接着,一名队员上前割断奴隶身上的绳子。
沈夜数了数,总共十五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些人还站在路当间,没人走,也没人敢往车队这边靠。
他们看看沈夜,又看看后头那几十辆车,眼里全是茫然。
刚才还被绳子拴着干活的这些人,这会似乎是自由了。
沈夜眨了眨眼。
世界在他眼里褪成了灰色。
五个小时内,颜色跟他没关系了。
秦巴山道上,断桥横在前头,隧道口停着一支车队。
那些人站在路中间发愣,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从一个狼窝掉进了另一个狼窝,还是终于能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