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沿着衣襟滴下来,脸上的半张灰白面具磕上碎石裂成两半,身子失去支撑,摔进碎石间,再没有动静。
【杀戮点+48621】
【血食+1】
暖流从胸口散到四肢,比往常那些都细。
他懒得深想,先扫了一眼四周,血嗅里没有第二个红点。
沈夜收刀,走到尸体旁边,把那件黑色披风和裂开的短刀捡起来。
须弥戒炸开的那一处只剩一块焦黑的石面,连改装机车也没能留下。
“切,真小气。”他低声说了一句,倒也不恼。
这个盯了他一路的人,最后就留下两件残破诡物,这点收获属实不尽人意。
不过扎在车队背后一路的这颗钉子,总算拔了,后面大伙也能睡个安稳觉。
披风在手里抖开,薄得能透光,表面那层阴影还在慢慢流,可惜有一角被天诛切开了,也不知道影不影响正常使用。
实在不行,后面再用血炼修复一下。
这东西的功能沈夜还是很喜欢的。
他把两样东西收好,转身踏空往营地方向掠去。
山脚的队员正在收拾物资,车已经排成出发的队形。
安宁见他落地,快步走过来。
“沈大哥,人处理掉了吗?”
“处理了。”沈夜手腕一转,天诛的刀尖垂向地面,“可惜这人精得很,临死把身上的须弥戒毁了,很多有价值的东西没拿到,就剩这两样。”
安宁看了眼他手里那把裂开的短刀,没再往下问。
“不是说他身上还有一件披风吗?应该也是诡物吧?”
“对,有些破损了,修一下我用得上。”
安宁点点头,表情有些呆萌:“那还行,算是他跟了我们这么久的利息了。”
沈夜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这小妮子似乎变得有些腹黑了啊,跟谁学的?
(pS:排名掉了,催更也一天比一天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