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袍上的雷衣只剩一点残光,为她卸掉了不少力,即便如此,皮肉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随着殷红的鲜血渗出来,不一会就把肩头那道灰白金线染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紧。
借来的东西,到底还是弄脏了。
她伸手按了按伤处。
血没怎么往外淌。
时间可不多了。
走出巷子,眼熟的坡道和几排旧树就在前头。
她照记忆里的方向拐过去。远处几栋楼的影子,慢慢从雾里露了出来。
别墅区的围墙,家门口那条街道,她都看见了。
她在街口停下。
白雾里,自家那栋楼安安静静地立着。
窗户和阳台都看不清,只剩一团模模糊糊的轮廓。
父母的照片还在家里。
她一直想回来亲眼看一眼。
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没道理在门口退回去。
就在这时,她左后方的雾里,闪过一道影子。
只有一瞬。
秦若冰转过身,那片雾里已经空了。
她没看清那是什么。
只觉脊背有些发凉。
刚才那道影子,明明就在左后方那面墙边。
她盯着那面墙看了好一会儿。
白雾没有变化。
秦若冰收回目光,转向自家那栋楼。
她握紧袖里的传音符,迈进那条熟悉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