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不算小。”
“我顺着声音摸过去,居然在山坳底下有一条河。”
“不过水是浑的,泛着黑,还有股子腥臭。”
河水。
沈夜眯了眯眼。
“带路。”
……
山坳底下,那条河果然又黑又腥。
河面浮着一层油乎乎的浊色,看不出深浅。
没人敢下去。
一个名叫胡天的男人蹲在岸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沈队,这水……被诡异泡过的吧。”
“喝一口,怕是得烂肠子。”
周围几个跟着来的人,也都面面相觑。
谁都知道这水沾不得。
可沈夜蹲在河边,探手试了试水温,却没起身。
“我知道。”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
一行人很快回到车队。
沈夜径直绕到夜煞那一侧。
众人这才发现,车位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半人高的灰白罐子,圆肚子,窄口,底下接出一条软管。
软管盘在罐子旁,口子敞着,滴出一线水珠。
那是昨夜绑定净炼水池时,从夜煞身上顺带长出来的。
沈夜拎起软管,回到河边。
他把管口往河面上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