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假,他要是不强,我们这会可能已经变成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了。”
“真不知道,那个沈夜,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他手下那些女人,怎么也一个个都那么能打?”
“听说那个拿鞭子的,是警察。”
“还有个拿剑的,还有个射箭的……”
“都厉害得不像人。”
“还有那辆车,可真够霸气的。”
“真羡慕啊,我要是有朝一日也能跟她们一样在县城这种人间地狱来回出入就好了。”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忽然插嘴。
“还别说,那辆黑色的比房子还大的战车。”
“跑起来比高铁还快。”
“我刚才大老远就看到车灯了,嗖的一下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听这个车队原本那些人说,那叫夜煞,是件诡物,还是稀有的载具型诡物。”
“诡物……”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这会能开上那种车的,估计得运气多好啊。”
“嘘!”
年轻人忽然紧张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乱说。”
“这年头,能打才活得下去。”
“咱们能活下来,全靠人家,说运气的,你怎么不运气一个。”
瘦汉子叹了口气。
“是啊。”
“要不是他们,咱们现在还躺在那地窖里,等着被放血呢。”
一提到“放血”,几个人都沉默了。
那个瘦汉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没愈合的刀口。
“那帮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