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护送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
巨兽的背上,那座黑色宫殿之前,有一片由漆黑骨骼铺成的平台。
平台悬在云端。
站在这里,往下看,雪原上的车队,不过是一条细长的黑线。
那些黑色的车,小得,像蠕动的蚂蚁。
巨兽的头颅,在平台前方更远处,高高昂起。
那头颅,大得像一座悬在半空的黑山。
而巨兽的四条腿,如四根擎天的柱子,一路没入下方的风雪,看不到底。
连云,都在巨兽的膝盖处,缓缓流过。
几个裹着黑袍的人,正站在这片平台之上。
他们袍角绣着暗金色的纹路,与山下的普通教众,截然不同。
其中,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正盘坐在平台正中。
他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印,双目紧闭。
在他身前,悬着一枚灰白色的骨珠。
骨珠缓缓转动,散发着,一丝极淡的、死寂的光。
忽然,那老者浑身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断滚落下来。
“不……”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了针尖。
“桐岭县……”
“桐岭县据点,没了!”
平台上,其他几个黑袍人,齐齐变色。
为首的一个,身形格外高大,骨架宽阔。
他一步上前,声音低沉如雷。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