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灰白的气流,一左一右,封住沈夜的退路。
沈夜腹背受敌,险象环生。
好几次,那利爪都擦着他的要害掠过。
若不是血沸把反应提到了极致,他早已挂彩。
可沈夜心里,一点都不慌。
他有血茧涅槃兜底,就算真栽了,也能在夜煞里活过来。
这条命,他输得起。
可这两个东西,今天必须死在这。
否则,后患无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一边招架,一边催动万灵旧识。
那羊头祭司身上的「血线」,重新清晰起来。
可这一次,沈夜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血线,不再单纯地连向城里的祭坛。
在血线的尽头,隐约连着一片无边的黑暗。
那黑暗里,有某种让人灵魂都在颤栗的存在。
还好,这股力量的主人没有亲临。
它只是通过祭坛,借了一点力下来。
若是本体来了,这架,还真没法打。
“借来的力,是通过祭坛,连到那个东西身上。”
沈夜眯起眼。
“原来如此。”
“只要拆了剩下的祭坛,这条借力的线就得断。”
他咧嘴笑了。
“你们,死定了。”
沈夜一边招架,一边在等。
等东边的据点彻底被司雨凝她们摧毁。
到时候,就是这两个东西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