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任逸将手搭在页脚,掀开了下一页。
唱词到这里戛然而止。
整张纸页左侧,只有力透纸背的一行大字:
【自此,始有起点与终点。】
往下,是大段大段的空白。
直到纸页最末,才重新出现几行字。
与前面工整的韵文不同,这里的字迹极其潦草、狂乱、甚至能看出落笔人的激动。
【原来如此。】
【我早该想到,■■从来不可能独立存在。】
【若■■尚未诞生,又有什么东西能够被称作■■?】
【只有拥有起点,终点才存在意义!】
这几行字几乎要把脆弱的纸页划破,可以看出,书写者显然非常地激动。
任逸的呼吸微微一凝,继续向下看去——
下面那几行字迹明显潦草了许多,像是书写者在落笔的时候,思绪已经远远跑到了前面。
【死亡那个家伙倒是比我看得透彻。】
【“死亡不存在。”】
【呵。】
【原来祂说的是这个意思。】
任逸下意识放慢了翻页的动作。
【有趣的地方在于,究竟谁是起点,谁是终点?还是说……都是?】
【无所谓,只要■■还在继续,许多原本没有答案的问题,迟早都会有答案。】
【或许有一天,联盟真的可以停下来。】
这一句下面留下了很长一段空白。
隔了很久很久,当新的字迹重新出现时,字迹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柔和:
【新的世界。】
【新的规律。】
【新的事物。】
【自然也会有新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