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瞧着吧,在这宁昌城里,真有什么事,说不定还得靠我。”
丁修不屑的“嘁”了一声。
他在屋里坐不住,扛起苗刀,信步出了偏院。
才转过一道回廊,前头便有几人横身拦住。
“客人留步。前头不是待客的地方,还请回去。”
丁修脚下一停。
四个护卫,两人拦路,两人稍稍错后。
说话那人手搭刀柄,另外三人虽未动,目光却已将他的手脚盯住。
灯光照着他们的手背,虎口厚茧层叠,有一道旧刀疤直拖进袖口。
丁修眯了眯眼。
他在幽州边军混过,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那是在边关跟鞑子真刀真枪厮杀过来的老卒。
绝不是寻常富商人家花几两银子便能雇来的看家护院。
可宁昌城地处冀州腹地,离边关远着呢。
一个商贾人家,哪里来的这许多边军老卒?
丁修心中念头转动,脸上却慢慢浮起一抹冷笑。
肩头苗刀微微一沉。
“我若偏想过去瞧瞧呢?”
为首的护卫面色微沉,拇指已抵住刀镡。
正在这时,廊外传来一个女子声音。
“这是随薛大爷来的贵客,你们怎么也拦?”
夏金桂缓缓从月洞门外走来,鬓边已换了支素净的玉钗。
她看了那几名护卫一眼。
“都退下。”
几人略一迟疑,方才让开。
夏金桂转向丁修。
含笑道:“底下人不懂规矩,丁大侠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