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我。。。。。。”
他声音嘶哑,勉强盘起双腿,立即掐诀运功,试图借丹药之力,将体内那股灼痛压下去。
土黄色光芒在他身上一圈圈流转,可没过多久,他胸口又是一颤。
“唔!”
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血迹还没来得及流下,便被体表高温蒸得发干,只剩一抹暗红黏在唇边。
中年道人牙关紧咬,手中法诀攥得死紧。
压不住!
那股灼烧感根本没有停下!
黄泥丹的药力只是勉强护住了身体,可那股力量仍在不断侵入,让他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很快,庙中再次响起压抑不住的痛吼。
一声接着一声。。。。。。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几名道人始终围在旁边,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五枚!
整整五枚黄泥丹喂下去,也只是让大师兄稍稍缓过几口气。
可只要药力一弱,那股灼痛便又会卷上来,根本不见好转!
到了后来,连他体表的土黄光芒都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似的。
几人围坐在旁,听着那一声声嘶吼,只觉得后背发凉,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
“肯定是反噬。。。。。。”
“可。。。。。。到底是毁了什么镇物,会遭到如此剧烈的反噬?”
“还是说,有人对大师兄,下了什么恶毒咒法?!”
众人相视一眼,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们师出同门,皆修厌胜之术,制作镇物、下厌那都是家常便饭。
谁没有几件带有自身精血的物件,流落别家?
若是真有人拿自己的镇物对付他们自己,变成大师兄这般模样。。。。。。
想到这里,几人心头便是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