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心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茫然,但随着脑海中父亲那惨白的脸一闪而逝,情绪便被急躁代替。
笃笃笃——!笃笃笃——!
她快步上前,小手用力的拍打着大门。
“九叔!九叔你在家吗?!”
清脆急切的喊声在田间回荡,然而门内一片死寂,只有微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
任婷婷急得眼泪直打转,更用力拍门,“九叔!林大哥!秋生!文才!你们在里面吗?求求你们开开门啊!”
门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会不在。。。。。。爹爹已经快撑不住了。。。。。。”
任婷婷急得直跺脚,心乱如麻。
昨夜,任发送货归来,半夜突然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到清晨的时候,甚至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更诡异的是,就连随行的管家、车夫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她请了镇上的西洋医生和几位老中医,皆是束手无策,直言怕是撞了邪,让她赶紧来义庄请九叔救命!
可如今自己父亲命悬一线,九叔却找不到。。。。。。
就在任婷婷绝望之际,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荒地上,正有一位除草的老农。
任婷婷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提着裙子跑过去,“老伯!请问您看到义庄的九叔他们了吗?”
老农停下锄头,擦了把汗。
上下打量一下任婷婷,随后指了指旁边那翻涌的白雾,操着浓重的乡音道,“九叔啊?俺今儿个大清早瞧见九叔带着徒弟,一大帮子人,有说有笑地往那团大白雾里头走去咧。”
“进雾里了?”任婷婷一愣,“那,那他们出来了吗?!”
老农摇了摇头,“没瞅见出来,估摸着还在里头捣鼓庄稼呢。”
任婷婷转头看向那翻涌不休的白雾,贝齿紧咬下唇。
爹爹危在旦夕,容不得她再犹豫耽搁了!
深吸了一口气,任婷婷提着裙角,鼓起勇气,一头扎进了浓浓的白雾之中。
刚一踏入雾气,一股清凉湿润的微风便迎面拂来,鼻尖瞬间充盈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草异香,让她原本焦躁慌乱的心神莫名一缓。
“九叔?林大哥?”
任婷婷试探着喊了一声,雾气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