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才抬到一半,染血刀锋便已经贴着手臂掠过。
刀刃横切颈侧。
咕噜噜。。。。。。头颅翻滚,砸在不远处的尸体上。
断颈中喷出的鲜血洒在旁边人脸上,烫的他浑身一颤,“师父。。。。。。饶,饶命。。。。。。”
剩下几人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慌忙向后退去。
李鹤眼神冷酷,缓步逼上。
接着刀光连闪,求饶声很快便被惨叫打断。。。。。。
只是片刻,院中便重新安静下来。
李鹤甩掉刀上的血,目光在几具新添的尸体上扫过,随后俯身抓住其中一人的脚踝,向旁边拖去。
外面四块魂牌已经碎了,那个年轻道士随时可能追来,凭这些弟子的本事,留下也挡不住对方。
既然如此,还不如拿他们的血气填补阵位。
李鹤将几个徒弟分别拖到空缺的阵位,调整好尸身朝向,这才回到阵法中央。
盘膝坐下,将龙血璧放在身前,李鹤看着近在咫尺的尸身,眼中没有半点悲伤,反而渐渐浮现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多年了,他明明也是李家人,却因为血脉低下,始终不受族中重视。
那些觉醒血脉的族人,可以留在族地享用资源、修习秘法。
至于他这种没能觉醒异血的人,哪怕修炼再努力,在那些人眼里也只是旁支废物。
他只能常年在外奔波,搜罗各派知识,寻找能用来补全家族秘法的东西。
若是找到有用的法门,他便必须送回族中。
族中长辈拿走他的成果,重新修补、整理,然后传给那些觉醒异血的族人。
至于他自己能分到多少好处,全看那些人的心情。
有时是一瓶丹药。
有时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夸奖。
更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在那些人眼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李家族人。
不过是一个尚且有些用处,又足够听话的工具!
李鹤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为了修炼到法师圆满,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杀了多少人。
可血脉带来的那道门槛,却始终横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