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出资重修庙宇,将原本受了多年香火供奉的旧神像换下,再将泥胎碾碎,炼成所谓的香火灵土。
普通花草栽种其中,日日吸收香火愿力,久而久之,自然能够孕育出微弱灵性,成长到白色品质。
林玄也终于明白,怀远镇那些庙宇里的泥像,为何全部崭新无比,却没有丝毫灵性。
真正承载香火的旧泥胎,早已被李家搬到了这里!
只是。。。。。。
林玄想不通的是,如此珍贵的香火灵土,竟然用来养这些普通花草,这。。。。。。未免也太奢侈了。。。。。。
难不成,李家就是用这些普通花草来点化水中的?
不太可能吧。。。。。。
就在林玄观察这些花草时,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三位道长,小生有礼了。”
伴随着声音,一名白衣男子从侧面屋舍中缓步走出。
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一身白衣整洁干净,右手握着一卷书册,长发以玉冠束起。
他面容俊朗,嘴角带着温和笑容,走路时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从容有度的书生气息。
若是在街上遇见,恐怕谁都会将他当成饱读诗书的富家公子。
只可惜,在他的脖颈处,生着数枚青黑色鳞片。
那些鳞片从衣领下方一直蔓延到耳后,每一片都泛着湿润水光。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彻底破坏了他身上那股温文尔雅的气质。
林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李福海的第五个儿子?”
白衣书生闻言,嘴角笑意稍收敛。
“第五个儿子。。。。。。”
“并不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书卷,语气依旧温和。
“若按照出生先后排列,我至少应该排在十几位之后。”
“不过,那些兄长大多已经不在了。”
“若只按照如今还活着的人来算,我的确可以称为老五。”
林玄眉头微皱,“所以,那些怪婴模样的水种,的确出自你们李家之手?”
白衣书生没有否认,“没错。”
九叔目光沉了下来,“那些怪婴,是你们用邪法点化出来的婴孩?那些孩子从哪里来的?!”
白衣书生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微微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