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为夫来了。”
飞梭腾空而起,朝青云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玄收回神识,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表情有些微妙。
赵文泰这算盘打得是真是啪啪响。
名义上是请他来吃饭,让南宫月陪酒,实际上是自己借着这个由头溜出去找小蝶。
他要是不来,以赵文泰目前地位,可不敢出去随便浪。
罢了罢了,他也是个助人为乐的热心肠。
这点小算计,就不跟他计较了。
陆玄又扫了一圈四周,确认庄子里没什么猫腻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今晚的菜色,可是很美的。
该品尝的,自然得好好品尝。
他正想着,南宫月忽然站起身来。
她没有急着让他吃饭,而是拿起酒壶,给他又斟了一杯酒。
“陆掌柜,先稍坐。”她把酒杯放在他面前,后退了半步,“这杯酒,得慢慢品。”
说完,南宫月忽然转身朝花厅中央走去。
陆玄正不觉明厉时,就看到南宫月走到中央的空地上。
素白的长裙拖在身后,她背对着陆玄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她抬起右手的瞬间,陆玄才注意到她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素白的纱巾,长长的纱尾垂落下来,像一道流动的月光。
然后南宫月动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节拍上,素白长裙随着她的脚步纷飞、旋转、收拢。
她时而侧身,手臂舒展,纱巾从肩头滑落又被她挽住。
时而回旋,裙摆散开成一朵白莲,又迅速收拢贴着腿侧。
没有乐声,可她每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某种韵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