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语重心长地抛出了自己推导出的终极真相。
“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是因为我实力无敌,这么快就超越你,进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自惭形秽,对不对?”
“毕竟以前你还能跟我打得有来有回,现在我已经甩开你一大截了。”
“你觉得以前的叫法现在用起来烫嘴,觉得我高高在上,有了落差,所以才想着用只叫名字的法子来平衡一下你碎掉的自尊心。”
“哎呀,这算什么事。”
朔离大手一挥。
“你直接跟我说实话多好,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你觉得叫原本的称呼别扭,那咱们改个听着顺耳的就行。”
她摸了摸下巴。
“这样,以后你就叫我‘朔神’吧。”
“这个名头不仅霸气,还非常符合我现在天下无敌的身份。”
“你叫着顺口,我听着也开心,怎么样?”
这番自我感觉良好的定论砸下来,某人期待着对方如往常一般的无奈神色。
结果,等了半天。
聂予黎依然一言不发。
朔离眨巴了两下眼睛。
“怎么了?”
她伸出手,在他脸侧挥了两下。
“你是生气啦?”
男人紧握着光膜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一直被修复与撕裂所折磨的血肉,终于在这一刻撤去。
聂予黎将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缓缓收回,垂在身侧。
“朔离。”
他喃喃地念出她的名字。
“近期……我做了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