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被传送走了!
晕眩感消散时,朔离立刻摆出了防备的战斗姿态。
入眼的是一条铺着红毯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通明的红烛,墙壁正中央贴着大红色的双喜。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雕花的朱漆木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喜庆。
“啊?”
朔离皱起眉头,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自己那套破烂战损装被换成了做工繁复的古代新郎官喜服,胸口还夸张地绑着巨大的红绸花。
“这什么鬼!我要结婚了?!”
少年试着运转周身的阴气。
意念微动,磅礴的煞气从她指尖涌出,轻易地将阻碍视线的几缕红线绷断。
力量还在。
确认了战斗力没有受损,朔离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既然不是被削了等级,那别的都不叫事。
这破地方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鬼搞出来的,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统统都是送经验的。
少年活动了一下脖颈,大步流星地顺着铺满红字的走廊向前迈进。
走到尽头那扇雕花的朱漆木门前,朔离抬起右腿,重重地踹在门板正中央。
“砰!”
木门四分五裂。
这是一间奢华的喜房。
大红色的帷幔从横梁上垂落,紫檀木八仙桌上摆放着交杯酒和燃烧着的龙凤手腕粗的喜烛,铺满了干枯的红枣和花生。
而在正对面,一个人影端坐着。
那人穿着华丽的鲜红色嫁衣,衣摆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
头上盖着一块绣着并蒂莲的红盖头,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朔离跨过碎裂的门板,踏入房间。
“喂,床上的那个。”
她抬起手,指着对方,语气嚣张。
“看你这排场,是在这片的头目吧?”
“敢把我强行拽过来配冥婚,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刚才西边那群吊死鬼都是被谁扬了的。”
床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如常。
“装聋作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