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双手交叠在身前,用灵力刺激,把要命的热意硬生生压下。
不能哭。
那个人不在了,她要是再哭,给谁看呢。
聂予黎跟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少女紧绷的肩膀。
“怎么,林家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么?”
聂予黎轻声发问。
“我见你这般从本家出来,受了什么委屈吗?”
“没什么。”
洛樱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松开交叠的双手,抬头直视前方。
“只是处理了些旧物罢了,没有什么委屈。”
聂予黎静静看了她片刻,他偏过头低声笑了一下。
笑声散在风里。
谁都以为只要不说,就可以当做伤口已经长好了。
山道上重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再迈开步子。
过了一阵,风停了。
“聂师兄。”
洛樱生涩地开了口。
这个称呼她很少说。
平常为了避嫌,或是端着峰主的架子,她总是一口一个聂掌门。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这句话问得实在是有够没头没脑。
明眼人都看得出,聂予黎被白纱缠着的左眼至今没有修复,周身的死寂更是连瞎子都能察觉。
男人的面容依然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
“还是老样子,劳烦师妹挂心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山下走。
“门内杂务繁多,大阵需要日日加固,也就没有闲暇去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