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一个人这样冲过来了?这可是魔界的魔君,你还记得上一次吗?”
朔离缓慢恢复着灵气,毫无悔改之意地眨了眨眼。
“我怎么莽撞了?”
“我在前面拉仇恨破盾,你在后面放冷招用神通阴人,咱们这不赢得很彻底吗?”
聂予黎深深的叹息。
“可若是我刚刚不在……”
“哎呀,这个之后再说。”
朔离直接打断他,正义凛然地对着枯骨大喊。
“魔修,受死!”
少年双手握住小竹的刀柄,借着下落的重力,刀锋朝着枯骨的脑袋狠狠劈下。
枯骨听到头顶的叫喊,眼角狠狠抽搐。
他拖着半边被虚渊斩重创的身子,狼狈地向左侧翻滚了出去。
“哗啦——”
漆黑的刀刃劈空,将阵台表面切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就在枯骨刚刚稳住重心的刹那,青蓝色的剑芒已至。
霄影剑如附骨之蛆般贴上了他的肋骨。
若是换做平日,枯骨反手便能用魔气将这化神期的剑刃折成两段。
可是现在,朔离正双手提着刀,一脚踩在他的灰色袍角上,近在咫尺。
该死。
两方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只要他敢稍微泄露一点威压,这小疯子必定会受伤。
然后,他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枯骨咬着牙,硬生生地将运转到指尖的杀招彻底掐断。
他眼睁睁地看着青蓝色的剑气与漆黑的刀光灌入自己的躯干。
这点肉体损伤,对于堂堂魔君而言,不过是皮毛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