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予黎没说完,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这种把自己当成燃料烧干净的法子,最好的下场也是魂飞魄散。
“哈。”
朔离冷嗤了一声。
“这算盘打得,我在青云宗都能听见。”
“合着我拼着命,好不容易把人给救回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再杀一个?”
少年在台阶上走了两圈,脚步踩得很重。
“刘少那个白痴。”
她骂了一句。
“他不是一直想赢他姐吗?”
“现在好了,直接把自己变成了垫脚石,让人踩一辈子。”
聂予黎轻轻叹了口气。
“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朔离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答应了。”
聂予黎低声道。
“林家那些长老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并未强迫。”
“是他在林师妹床前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自己去求了家主,签了生死状,连祭台都是他自己监工搭起来的。”
“而且……”
男人低下头。
“……那是他姐姐。”
“他一直觉得自己欠她的。”
那天在正厅,林子轩眼睁睁看着林家破灭却无能为力。
这份愧疚,恐怕每时每刻都在啃食着他的心智。
现在有了个能赎罪、还能救家族的机会。
以他别扭又死心眼的性子,肯定是一口答应,可能还是抢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