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少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双臂向上伸展,紧接着又极舒服地向后一仰。
“爽!”
朔离眯着眼,骨头缝都被抻开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然后,她有些惺忪的视线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缩成一团球的背影上。
“嗯?”
朔离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
这五千哥是在干什么?
练什么新奇的缩骨功吗?
还是说刚才的唤醒出岔子了,他在梦游觉得自己是个鸵鸟?
“五千哥?”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人紧绷的后背上戳了一下。
“你应该醒了吧?”
“呃、虽然你输了比赛是很丢人,但也用不着这么自闭吧?咱们谁跟谁啊,输给我不丢人。”
聂予黎的身子随着那一下触碰猛地颤了一下。
输赢?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输赢!
“我……我并非为此。”
聂予黎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闷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有些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
只见这位素来端方雅正的大师兄,此刻俊脸上红霞未褪,眼神飘忽不定。
“方才多有冒犯。”
他垂着眼帘,视线极其规矩地盯着面前绣着云纹的被子。
“我……神魂有些不稳,一时之间分不清虚实,对朔师弟你……”
说到这,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耳根子又红了几分。
“总之,此事是我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