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这个局面就很好解释了。
五千哥,这是在……排查情敌啊!
朔离只觉得后颈皮一紧,凉意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好家伙。
这是怕她这个“不懂事”的师弟横插一脚,坏了他和洛樱的好事?
还是说刚才洛樱因为她受伤而表现得太激动,让这位正宫吃醋了?
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凝重,难怪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
原来是在敲打她!
——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她可是坚定的僚机,怎么可能去干那种撬墙角的缺德事?
不行。
必须得解释清楚。
“咳!”
朔离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停停停!”
她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在两人中间晃了晃,打断了对方似乎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势头。
“五千哥,你这玩笑可开得太大了。”
“什么心悦不心悦的……我这种人——”
朔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看我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像是能找道侣的料吗?”
聂予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
“……为何不像?”
他下意识地反问。
“你很好。”
这是实话。
在他眼里,这就是世间最鲜活的颜色,怎么会不想,怎么会不像?
“好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