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我感应到它碎了。”
聂予黎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这静心玉,若非遭受了极大的冲击,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碎裂。”
“弟子担心朔师弟在剑冢中遭遇了不测,还请师叔……”
“我知道了。”
墨林离开口,打断了他。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聂予黎心中燃烧的焦急。
他愣了一下,看着墨林离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事。”
墨林离又补充了一句。
聂予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您怎么知道”,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
墨林离是天下第一人,他的话,便是事实。
但……
“可是,师叔…”
聂予黎还是忍不住开口,他攥紧了拳。
“恳请师叔,让弟子入剑冢一行!”
“……”
墨林离的视线从那堆碎玉上移开,落在了聂予黎的脸上。
聂予黎迎着这道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灌下,瞬间遍及四肢百骸。
这不只是灵力上的威压,更是更纯粹的绝对压制。
就好像一只蝼蚁正在妄图撼动一座巍峨的雪山。
但他没有退。
聂予黎挺直了脊背,任由那股几乎要将他神魂冻结的寒意侵袭。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声音比刚才更加坚定。
“弟子恳请师叔,允我入剑冢一行。”
“我必须……亲眼确认朔师弟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