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啊——!”
宗主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爹!”
年幼的聂予黎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挣扎着,魔气锁链勒进他的皮肉,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住手!”
被钉在树上的男人,此刻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
“予黎……别看……”
“……挺直腰板。”
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是……无妄宗的……少主……”
为首的魔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出乎意料的骨气感到不悦。
他打了个手势。
旁边一个魔修立马上前,一刀斩下了宗主的头颅。
咯——
头颅滚落在地,那双还圆睁的眼睛,直直地对着年幼的聂予黎的方向。
“不……不——!”
男孩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为首的魔修似乎很满意,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那颗头颅上。
“咔擦。”
像碾碎一颗核桃般,将其踩得粉碎。
“好了,接下来,到你了。”
魔修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宗主夫人。
“娘!”
聂予黎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看着自己的母亲。
女人抬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只剩无尽的悲哀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