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朔离哀嚎一声,双手捂住额头,向后仰倒在玉榻上,模样凄惨,仿佛再起不能。
“疼死我了,嘶……”
男人默默的拿出一碟糕点。
少年立马弹射起步。
糕点造型精致,是一只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白玉般的糯米皮里透出淡淡的豆沙馅色,还用红色的灵果汁液点了眼睛,看起来就香甜软糯。
“咳。”
少年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理了理微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个在玉榻上打滚耍赖的人不是她。
“师尊,弟子方才是在用一种独特的‘卧禅’之法感悟天道,不想竟扰了您的清净,罪过,罪过。”
“无妨。”
他淡淡开口:“可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了。”
朔离点头如捣蒜,她熟练地伸出手,捏起一只最胖的兔子开吃。
边吃,少年含糊不清:“弟子不该质疑师尊。”
“师尊在我心中,与剑道、宗门同样重要,不,是更重要!”
墨林离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腮边沾上的糕点碎屑上。
“……只是如此吗?”
“嗯?”
朔离茫然的发出一个音节。
“你并不在意剑之道与宗门大义。”
他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温泉水面,悄无声息。
“所以,为师的分量只比剑道与宗门多出一些?”
朔离忍不住笑了一声。
“师尊,你居然会在意这种东西吗?像个计较糖果多寡的小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