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微微一笑:
“李公子,看来我不用枯等到吟诗作对的环节了。”
李知远循着陈景的目光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陈大哥,你怎知那是观山先生的?”
陈景用手中折扇轻点眉心,笑着道:
“用这里。”
李知远作为李牧原的儿子,又是书院门生,自然也是练武的。
只是陈景的境界,他还没达到,此刻也只能似是而非地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
那以观山先生为首的一行人赫然已经走到两人近前。
冯梦松先是看了看李知远,复又望向陈景。
“若我记得不差,你是李家二子李知远,是在梁公门下。”
“但这位小友却是面生,应该不是书院的学生吧。“
李知远不卑不亢,向着冯梦松以及身后的一众儒生先生一一行礼。
“回先生话,这位是陈师,是家父好友,为吾教习先生。”
“此次听闻桃园诗会召开,陈师仰慕观山先生之名,特来拜访。”
冯梦松恍然,望向陈景细细打量,微笑道:
“陈小友虽着儒服长衫,却难掩一身英武肃杀,小友又与李大人为友,想必是出身六扇门吧?“
“我听闻六扇门新任一位年轻铜章,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已跨入先天。”
“而且,此人半月前一手将妙音坊查封,又将方家四爷和老夫的一名亲传弟子关入诏狱,至今未放出。”
“小友莫不就是那陈景,陈铜章。”
冯梦松说到后面,语气已然微微转冷。
陈景眉头一挑。
果然,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他的隐藏也是毫无意义。
陈景抬手一拱:
“观山先生,正是晚辈。”
“在下正在调查西戎奸细,有些事情需要向先生询问一二。”
冯梦松眼睛微微眯起,尚未开口。
身后一众人已然各个怒目圆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