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上师首当其冲。
煌煌大日若隐若现。
必中的掌势出现空挡,苏灵漪身形一掠闪开掌势,顺势还拉了陈景一把。
灼热掌劲自他身侧擦过。
轰隆一声,打得土石崩飞,方才陈景身后的石壁更是被印出两道硕大掌印。
苏灵漪盯着陈景背后的大包。
“累赘。”
陈景无可辩驳。
方才苏灵漪争出一线生机。
原本以陈景的身法,不用苏灵漪拉也躲开掌势,但又是因为背后的财宝,拖慢了身法。
他砰的一声将包裹卸下。
一手握在腰间的冷月刀柄。
缓缓调动精气神。
这玄阳上师拼着山崩地陷也要在这里堵他,显然是不死不休之局。
一身金红法袍的玄阳上师也没有看陈景,而是盯着苏灵漪,沉声道:
“小小年纪,修为如此不俗。”
“你既来自中土冥府。”
“如今宝藏陷落,拜火教与冥府无有冲突的必要,你又何必插手。”
“此子修了我们拜火教的大日观想法,又拿了曲飞光的传承。”
“世人不知,曲飞光之所以能够崛起于大漠,同样是暗承我拜火教之法。”
“当初我教圣子无故身死在外,经过多方探查,实则是曲飞光所为。”
“故而十年前,我拜火教出手,联合大漠诸多势力,将飞沙堡彻底覆灭。”
“只是这些年来我拜火教虽然将飞沙堡余孽赶尽杀绝,却并未找到曲飞光所偷的传承之法。”
“而今大漠风起宝藏流言,我教便是为此而来,金银财帛我拜火教可以不要。”
“但宗派传承外泄,我拜火教必将此事追查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玄阳上师娓娓道来,是想让苏灵漪退避三舍,莫要多管闲事。
因为事关宗派传承,无论是中土还是西域,都是一样的态度,决不允许传承外泄,并且有无限追究的责任。
苏灵漪静立一旁,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