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尉府的东厢管家,在朔宝阁,与你争夺宝药的那位狐面公子,是太尉府的少爷,名叫张起元。”
“他气你不过,让我暗中杀了你,把玄牝蟾蜍胆给他拿回去。”
“你放了我,我们恩怨一笔勾销。”
“我会和少爷解释的。”
陈景眉头一挑。
“你们家少爷,还真是霸道,杀人越货,想必以前也没少做过吧。”
管家辩驳:
“不,不是的,最近已经很少了。”
“常年混迹掖城的都不敢惹太尉府,只有你这种初来乍到的愣头青,才敢触我家公子的霉头。”
陈景眼睛微微眯起。
他知道管家说的应该没错。
此来西域之前,他也向李牧原请教过河西的局势,此地为偏远边陲,又是西域通路,受多方窥伺,军政大权皆系于太尉府。
换句话讲,太尉张天图就是河西郡的土皇帝,而他的儿子,在掖城里自然当得起无法无天四个大字。
至于陈景六扇门的身份,在这里也不好使,因为河西未设六扇门都司,最近的六扇门都司就要去到千里之外的雍州府。
缉盗抓捕之责也皆归于太尉府,六扇门若想在此办案,调拨人手,还要仰仗太尉府鼻息。
陈景若是和太尉儿子起了冲突。
太尉帮谁,一目了然。
只是纵然太尉府势大,但就让陈景就这么算了,他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张起元,如今在哪儿?”
“他从朔宝阁出来,现在去了东街天香楼吃酒,有花魁椿萱作陪,顺便等我回去。”
管家的声音戛然而止,面露惊恐之色。
“你,你想做什么?!”
“我家公子是西域阴阳老人收下的唯一弟子,身边还有高手护卫,你不要乱来啊!”
陈景眉头一挑。
是吗?
“多谢你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