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多变,防不胜防。
陈景不得不承认,即便唐临风与他近乎交了底,但真要真刀真枪的生死相对,他心中还是没底的。
只能说,玩暗器的就是阴。
不过,陈景和唐临风等人交流过后,虽然从根基上或许进境不明显。
但是他的见识和经验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一块的提升或许平日里感觉不出,在面板上也没有数据可以体现。
但真要到了关键时候,往往是能决定生死的。
陈景觉得唐临风这几个还不错,比起那位杨世子倒是真诚的多,以后也可以多多交流。
歇了一月有余。
这日魏淮忽然召他前去。
缉盗司一处的值房里,魏淮的案几上堆满了卷宗,看见陈景到来,他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近日蜀地多有匪盗祸患,地方都司力有未逮,需要锦城方面施以援手。”
“司内大半紫衣都出勤去了,尹巡使更是长期在蜀中各地巡守,我需要坐镇锦城。”
“眼下有一处报案,只得让你去跑一趟。”
魏淮拿起堆放在最上面的卷宗,递给陈景。
陈景双手接过,展开一看。
原来是长青镇附近发现了通缉悬赏的要犯,过山风和叶底花的踪迹。
这是一对雌雄大盗,据传曾是冀州太行门叛逃的师兄妹,因遭宗门追杀,一路逃窜南下。
期间因为反杀多名同宗弟子,还伤及无辜,故而上了六扇门的悬赏。
数年前有小道消息称,此二人流窜入蜀,但却从未现身露面,便不了了之。
谁曾想,销声匿迹的两人,竟忽然漏了行藏。
陈景眼眸微微一眯。
“他们是怎么漏了底细的。”
魏淮道:
“据密探来报,是两人入县城采买之时,无意之中流出冀州口音,被北方的行商听了去。”
“这行商是个碎嘴子,兜兜转转,这消息被密探听了去,又汇总到地方都司,这才引起了警觉。”
“顺着这条线索,都司派人查了长青镇的户籍,和那户人家入蜀年份,方才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