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脚步在身后的树干上借力一蹬。
轰!那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竟在这一蹬之下轰然断裂,木屑纷飞。
陈景的身形化为一道赤红残影,已不见半分鹤舞的轻盈灵动,而是宛如一枚炽烈燃烧的大日,划破夜空,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轰然砸向陆云樵。
陆云樵心中大骇。
他知道凡是爆发秘法,必然不可持久,只要他能撑过去,陈景便必死无疑。
但陈景的速度太快了。
几乎一瞬间便横跨数丈,逼至近前。
灼热的劲风轰然席卷,将周围断裂的枝叶刮得冲天而起,空气似乎都变得焦灼万分。
陆云樵刚来得及横起银枪。
黑金刀光已挟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劈落。
铛!
刀枪再度相撞,金铁交鸣如惊雷炸响。
整片密林似乎都在这一击之下簌簌发抖。
陆云樵闷哼一声,两掌虎口瞬间崩裂,殷红的鲜血沿着枪杆蜿蜒而下。
陈景的身形却倏然消失。
在侧面!
陆云樵眸光一凝。
几乎是在凭借锤炼多年的本能挥枪格挡。
铛!
再拦一刀劈斩。
陆云樵整条手臂剧烈颤抖,几乎要握不住枪杆。
疾风再转。
左边,右边,还是身后?
他近乎看不清陈景的人影,只能凭借心神锤炼出的战斗本能来判断。
然而,本能亦有极限。
刀光再至,这一次来得更加凶猛。
铛!
陆云樵横枪再拦。
枪杆上传来的却不再是单纯的劈砍之力,而是一股刁钻阴柔的搅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