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眉头微挑。
一掌平推,快如残影。
瞬间架住了张承冀力逾千钧的虎爪。
紧接着手腕一抖。
一股精纯内劲自掌缘骤然迸发。
那内劲并不磅礴,却暴起得极其突然,精准地击在张承冀拳劲最薄弱的一处。
一抖之下,虎爪被震得猛然弹开,中门大敞。
秦桑闲庭信步般欺入半步。
单掌下落,轻飘飘地印在张承冀腰腹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
一股掌力如碧波激荡而出。
张承冀整个人被这一掌打得离地倒飞,后背重重撞在演武场的围墙上,墙灰簌簌掉落。
他滑落在地,半跪着发出一声闷哼。
嘴角渗出一缕暗红。
好在他不动明王桩已练出火候,横练之身在千钧一发之际卸去了大半掌劲。
又有培元功支撑,恢复伤势和体力。
否则这一下便已重伤不起。
秦桑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
“根基挺扎实。但是没有灵气。”
刹那间,一众外院弟子尽皆目瞪口呆,谁能想到素日里威严沉稳、说一不二的大师兄。
竟连此人单手一招都没撑住。
更令人心觉恐怖的是,那小老头,从始至终另一只手都负在身后,连动都没动过。
“大师兄!”
梅青禾自内院疾奔而来,一把扶住张承冀。
她柳眉倒竖,怒视秦桑,厉声道:
“堂堂上川宗长老,来我连山武馆以大欺小,就不怕传出去遭天下人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