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持之下,又有四五人倒下。
山贼们只觉憋屈。
山坡上,一个头戴绑巾、身裹兽皮的汉子正死死盯着陈景的方向,啐声道:
“玛德,这小子属兔子的吗?!”
“真能跑!”
他解下背后的长弓。
那是一把铁木胎弓,弓身黝黑发亮,比他身旁那些山贼手里的劲弩大了整整一圈。
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长箭,搭在弦上,双臂贲张,弓弦吱呀呀地被拉开。
他瞄着陈景在林间穿梭的方向,耐心地等着。
就在陈景再一次从一丛灌木后窜出的刹那,嗖的一声,一支箭矢破空袭来。
那箭矢的速度比弩箭更快!
箭杆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黑线,直逼陈景的面门。
陈景心头警觉陡生。
他瞥眼瞧去,箭簇已经迫近眼前。
这力道!
这箭手是个硬茬子!
杀猪刀快如闪电,刀锋在面门前格出一道漆黑的弧线。
铛的一声脆响,箭簇被刀锋劈飞,斜斜地插进了旁边的树干里,箭杆还在嗡嗡发颤。
陈景闪进最近的一棵大树。
伸出手,朝那箭手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执弓的大汉虽然不明白陈景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心知对方定是在挑衅。
他作为清风寨三十六盗之一,堂堂穿林箭朱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更何况他今天带了二十多号兄弟,人手一把劲弩,若是这样都拿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也没脸回去见大当家了。
朱灿怒不可遏,再度张弓搭箭,额头上青筋暴起:“可恶!我定要射爆你的头颅!”
陈景此刻藏身树干之后,快速思索。